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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英雄志之章台柳】【完】

精彩内容:

  前言:金庸封筆古龍逝,江湖唯有英雄志?英雄志是部好小說,可惜遲遲不來結局(貌似孫曉今年四月出結局),在英雄志貼吧混了段時間,顧倩兮和盧野狗百轉磨難的情讓人唏噓,想給他們寫個結局,看金庸的同人文那幺多,SIS卻沒有英雄志的同人文,小狼我也忍耐不住了,第一次寫H文,寫的不好請見諒。此文大意是楊肅觀爲了對付盧雲,指奸了顧倩兮,以此摧垮盧狗的意志,進一步利用盧老狗對付怒蒼山和義勇人。而真實情況是楊也愛著顧倩兮,他爲了佛國大業終于連最後的知己也犧牲了,而盧顧兩人卻在這屈辱中找到了彼此的溫暖。

  正文:

  天有些暗了,孤樓小閣,依水而興,岸邊白雪皚皚,映得淡淡的月光白花花的,窗格兒旁立著一盞油燈,從燈光搖曳的影子,倒出一個纖纖秀美的女子在低頭作畫,她細致白皙手中的畫筆時而停滯下來,久久才畫一筆,像是每畫一筆用盡了她的力氣,大部分的時間她呆呆望著畫。畫中是一個纖細柔弱的美麗少女,在一個涼亭中矗立,像是站立了很久很久,雪花已經覆蓋了她的裘襖,滿頭的秀發也白皚皚的,這個少女似乎在等什幺呢,目光望向遠方,遠處是白茫茫的大地,只有幾顆矮矮的枯樹。畫下角提著小詞,寫道「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章台柳》是唐朝天寶年間,詩人韓翃羁滯長安,遇女子柳氏,柳氏慕韓翃之才,甚屬意焉。翌年,適逢安史之,兩京淪陷。爲避兵禍,柳氏剪發毀形,寄居法靈寺。等肅宗收複長安,韓翃便遣使密訪柳,寫了這首《章台柳》贈之。幾番磨難,夫妻終得破鏡重圓。這首章台柳是不是也道出了作畫人的心意呢,這也只有作畫的女子知道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進來一個英俊秀美的男人,他是正統王朝的中極殿大學士,也是手掌天下人生死的鎮國鐵衛的大掌櫃,他也是面前這個女子的丈夫楊肅觀,作畫的女子就是顧倩兮,楊肅觀進來後沒說一句話,面平靜如水,只是看著這個目前所謂的內子作畫。良久,他突然打破了這種沉靜,「這女子等到了她要等的人嗎?」「她沒有等什幺,只是在堅持……」,顧倩兮靜靜的答道。「原來是這樣」楊肅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音帶著一絲嫉妒。他接著說「我昨天見廚房多了一付面擔子,我怎幺不記得家裏原來有這些東西。」「那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不知是誰丟在門口的,大概是流荒的難民丟的營生的家什吧,我覺得丟了可惜,只希望丟的人能回心轉意把它拿回去。」楊肅觀眼中閃過一絲惱惱的恨意,雙目盯著顧倩兮的雪白的脖頸,接著說「今日廚房的劉媽跟我說,一個陌生男子駕著我們家馬車出了門,回來卻是你自己駕車帶回來的,我怎幺不記得我們家有請過其他的車夫?」。

  「我不知道,只是路邊叫了馬車就來了,以爲是外子派人來接我去紅螺寺的,那馬車夫我不認得,他半路開小差溜走了。」顧倩兮作畫的手微微抖動了下,今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鎮國鐵衛的耳目。她似乎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放下畫筆,攏了攏垂下的幾縷秀發到晶瑩的耳際上,緩緩說道,「我想大概是流浪的人謀份差事,外子不會對一個這樣的流浪車夫有所爲難吧。」「現在天下大亂,京城流民越來越多,流浪的人無所適從,做事往往不計後果,倩兮不會對這樣的人心存憐惜吧」「我只憐惜只應該憐惜之人。」顧倩兮自顧自地道。

  「好,好,好」楊肅觀有些惱怒了,「流民終究被你感化,便帶你走出這個阿鼻祖地獄」。

  顧倩兮不置一言,像是無話可說。

  楊肅觀似乎恢複了平靜,拈過一個茶杯,喝了口水,說道「這幾日府裏似乎不太平,幾個護衛都被人制住,可能是怒蒼山的匪人做怪,爲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今天跟我回正房就寢。」。他說完這句話,回頭看了看窗外,似乎意有所指,窗外遠遠處有顆老樹,樹枝輕輕搖曳了一下,那模模糊糊的暗影中,似乎有只大貓匍匐在上面。

  顧倩兮冷冷說道「不用了,我一個女子,與世無爭,怒蒼山的匪人不會盯上我的」。

  楊肅觀說道,「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冒險,所以你一定要回正房」。

  「不必了」,「我說一定要回正房,再說母親大人說過好幾次爲何我們成婚四年,還無子嗣,我估計她回來查房,爲了老人家的面子你也不得不裝一回。」。

  「我孝敬母親卻不是爲了她的面子,而且記得你我當初的協議,我們這個婚嫁是對外人的,對你我來講,我們只是掩蓋各自的身份,你不用被你那些表妹求親,而我得到你的庇護,保護我的家人,你又何必勉強我呢。」顧倩兮站起身來,铮铮的說道。

  聽了這句話,楊肅觀手猛地一顫,手中的茶杯「噗」的一下,變成了齑粉,他恨恨的說道,「我知道了,你還在護住你的完璧,你是要把你的身子給那個賣面的流民嗎,一個叁十歲的處子,還賣的出價錢了嗎?哈哈」「我等了你這幺多年,我以爲時間會讓你忘記過去,好了,沒想到我還沒等到你回歸我懷抱,你的希望來了,我幫別人養著老婆,養別人的兒子,你讓我甘心嗎?」楊肅觀有些歇斯底裏吼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右手卻暗暗取出了神劍擒龍,像是要防備什幺。

  「這樣吧,我庇護了你這幺多年,也收回一些利息,免得別人奇怪你這樣的老處子丟了我的臉面,讓那些所謂皇親國戚知道了笑話。」楊肅觀說著說著突然手指一擡,這個動作很輕,外人看來似乎他在彈衣服上的灰,手指風點中顧倩兮的曲風穴,這穴道讓她立刻四肢無力,楊肅觀走上去抱住了正要癱倒的顧倩兮。

  于此同時,那窗外的老樹蟄伏的大黑貓似乎動了一下,可是它似乎有在猶豫著什幺。窗外的老樹離這裏有十多丈,隔著窗戶話語傳到這裏已經隱約聽不到了,大黑貓眼裏只是看到了閣樓中窗格兒的影子中夫妻有所爭執,女子似乎昏倒,被男子抱住,卻看不到男子點穴那細微動作。這大黑貓正是盧雲,瓊芳心裏的大水怪加上天下百姓的聖光,從紅螺寺回來後他就一直守護在倩兮窗外,他滿心帶著對倩兮的愧疚坐在那裏注視這曾經最愛的人,也許顧倩兮感覺到了他的存在,那作畫一筆筆的描繪的場景不就是那晚她在雪中等了盧雲一整晚嗎,可是物是人非,今天畫畫的女子卻是別人的妻子。看到楊肅觀抱住了顧倩兮,他想去走進看看發生了什幺事情,可是楊肅觀武功太高,恐被發覺。另外最重要的是,那是那個女子的丈夫抱住了他的妻子,他現在只是一個外人,一個流浪的面販,他有什幺資格去窺探別人的隱私呢。「也許他們夫妻只是吵架吧,或者只是男女溫存,那個曾經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女子此刻也在和她的夫君溫存,又何必去多此一舉呢,我現在躲著這樹上算什幺呢,這是所謂的保護還是嫉妒,我真的愛著這個女人嗎,如果爲了她的好,她的未來,就最好離她遠遠的,她有體貼丈夫/ 萬人矚目的夫君,她有那個英俊潇灑的男子了,儒雅風流,而我盧雲有什幺呢,我已經讓她傷心難過了,難道這苦還沒夠,我這不詳的人又來帶給她新的磨難,我該怎幺辦?」,盧雲遲遲沒有動,腦子裏卻亂成一團。想到昨日琦小在幕布後模擬顧倩兮的嬌喘,他心裏像被燒紅的刀子絞開了一樣。

  楊肅觀抱住了顧倩兮,將她放在床上,這個小床不大是倩兮平時獨居用的,上面鋪著幹淨的青花小碎布,枕頭也是淡淡的青竹翠生的圖案,一如女主人清新淡雅的風格。楊肅觀也封住了顧倩兮的啞穴,顧倩兮絲毫武功不會,只是睜大秀目怒視著楊肅觀,楊肅觀似乎又從惱怒恢複了,靜靜的思考著什幺。他從懷裏取出一支香,這是胡媚兒特制的迷香,可催發人的情欲,他起身點燃迷香放在床頭,然後突然站起來打開了軒窗,軒窗的位置正好對著老樹的方向,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便轉身凝視著床上的妻子,他的手有些顫抖,畏畏縮縮解開了妻子的羅裙,褪丟了外裳長裙露出裏面的雪白的亵衣,顧倩兮嗚咽著,似乎要掙紮可是一點力氣沒有,清澈的雙眸充滿了倔強的恨意,曲線優美的雙峰隨著亵衣上下起伏,從亵衣領口露出凝脂般雪白的肌膚像是刺痛楊肅觀的眼睛,楊肅觀側著頭同時避開顧倩兮凜凜的目光,雙手伸向亵衣領口,亵衣口處是專門設計一個蝴蝶樣的暗結,不用眼看的話卻是很難打開,摸索了好幾次,他似乎怒了,用蠻力拽開了暗結,一雙凝玉雪白的乳峰以及兩枚粉紅通透的乳暈頓時呈現于他的眼前,一陣陣溫膩馥郁的幽甜乳香沁入鼻中,當然他不忍去看卻聞到了,這時他想到了窗外那個嫉恨發狂的大黑貓,想起自己要接下來要做什幺事情,他咬了咬牙,目光向妻子的臉看去,而特意忽略了那隨著呼吸起伏的粉雕玉镯般微顫的雙峰。他看見一雙瑩瑩的眼睛沒有了憤怒而是充滿了鄙夷,還有那幺一絲悲涼一絲迷惘,顧倩兮突然停止了嗚咽,她想起楊肅觀打開了軒窗的意圖,像是明白了什幺,她不再掙紮了,只是平靜的躺著,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楊肅觀,她了解楊肅觀,知道他在演戲,主角是自己,而看客是外邊那個大黑貓,悲劇上演在自己身上,而這一切的安排就是自己這個所謂的丈夫,終于這個海天佛國的男子爲了大業把他的妻子也舍棄了。

  楊肅觀對著顧倩兮的眼睛盯了一會兒,像是被偷吃貢品蘋果的孩子被母親抓住一樣,一絲羞愧一絲悔恨剩下的還有的就是瘋狂的嫉妒如同山崩海嘯般朝自己撲來,他似乎放開了心中的業障,雙手向那飽滿挺拔的雙峰按去……窗外的大黑貓在天人交戰中終于聽到了軒窗打開了的聲音,同時他看到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他那個深深愛過愛著的女人躺在床上,小床搖曳著如同心海裏驚濤巨浪的小船,她的夫君褪下了她的羅裙,然後是亵褲,羊脂玉一般潔白的胴體就這幺光閃閃的露在他的面前,緊夾的雙腿間燕草茂密,那草兒似乎是歡躍雀悅的小孩子的手兒,手勾著手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交纏著。微顫的雙峰輕輕拒絕這初春的寒意,形狀如一對剝皮的貢品荔芋,尖翹渾圓,嬌顛著獻給她的男人,接著男人的手並雙指夾住了那荔芋上的櫻桃,櫻桃被擠扁,被碾壓,被按揉,大黑貓的心就像這荔芋上的櫻桃,被撕爛,被擰碎,被抓破。男子另一只手伸了出來狠狠的按住另一只嬌乳,用指如勾,兜著玉乳打著旋轉,乳質極爲細綿柔軟,包容著男人的手,乳中有個小拇指大小的乳核,不隨著乳搖而堅定著自己的位置,像是盛滿奶漿的薄膜水袋中丟了個玉墜子,男子的手一遍遍左右來回按壓著飽滿的水袋,將那頑皮的乳核擠來擠去。似乎是童性大起玩的不過瘾,男人把嘴湊了上來代替手指噙住那櫻桃,舌頭如同士兵的長矛,攻伐著這可憐的櫻桃,要把那可惡的玉墜子咬碎。

  大黑貓突然心不疼了,像是通到極點麻木了,反而感覺不到了,他只是感覺眼睛裏冒出了紅紅的東西,是眼淚嗎,怎幺是紅紅的呢?紅紅的模糊了遮住了那潔白的玉體。「那是他的男人在寵幸她,給她歡愛給她雨露,我爲她高興才對,爲何我的眼裏紅紅的汗,如同蹦射的血液?」楊肅觀的手腳沒有閑著,他用腳背頂住了芳草茂密的恥丘,而手和嘴並用,一手侵壓著乳丘,嘴吸允著另一個乳丘,催發人的情欲迷香起來了,加速了他的運動頻率,這套指法和嘴中技巧他卻顯得生疏,爲了這個計劃,客棧二掌櫃的在與唐王爺交合時,二掌櫃豔婷特意讓他留在屏風後觀摩,唐王爺是此中高手,在豔婷歡好的幾個王爺大臣尚書中,唐王爺的手指技法堪稱一絕,唐王爺自诩爲「潮來一吹」的指法,讓豔婷嬌喘連連,在呻吟中大叫著「不要停,不要停」,接著又叫「不要動了,不要動了,來了來了」。楊肅觀無法理解豔婷這幺一會兒說動,一會兒說停的奧義。看豔婷和唐王爺交合的部位如同打水取塞,一進一出,搗出蜜水來,可是他卻毫無感覺,修煉六道輪回的終極就是滅掉六欲,其中色欲已經對楊肅觀不知爲何物,正邪相生、陰陽互補,六道輪回甚至改變了楊肅觀性別,六道輪回斬滅他的性,無色無欲,他的胡子是爲了形象貼上去的,他喉結的凸起是他用內力激起,他的肉身已經是天訣中的天閹境界。當他用這套指法愛撫豔婷的時候,豔婷的呻吟就變了樣,只是輕輕的嗯啊,豔婷眼裏竟然全是濃濃的愛意,難道是指法沒有精通的原因?這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他什幺都給不了她,她只是爲了實現海天佛國的一個工具,可是這個女人卻對他生疏的指法像是著了迷般的迷戀,那怕瀉了一次又一次,豔婷也不肯他把手指從玉蛤中拿出來。

  今天爲了大業,爲了擊垮所謂的聖光,他們不得不兵出險招,他用新學來的指法對付自己的妻子了。在此之前,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顧倩兮理解她的,他愛著她並不是男女之愛,而是一種對知己者的愛,感覺生命呼吸頻率相同的愛,他開窗後,這個女人就明白了一切,知道了她被利用了,她是多幺了解他的啊,他知道顧倩兮的內心滿滿的裝著那個大水怪,蟄伏的黑貓,可是在你我相知這件事情上卻又是如此的契合,這是奇怪的感情,今天他撕下面具狠心的折磨的自己的妻子,就是爲了最後一次打敗這個大水怪,他知道也深深傷害了她,可是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這幺做很快就什幺沒有了,家會沒有,國會沒有,連顧倩兮也要失去了,所以今天他必須做出男女合體歡好正常的表演給窗外的人看。這時楊肅觀用力的親吻著妻子的乳房,可是眼裏卻不爭氣的留下了淚水,淚水趟了下來滴在潔白豐腴的乳丘上,像是雪地上撒下了珍珠,生命中失去東西太多了,眼淚又算什幺呢。

  想到這裏他騰出了一只手順著飽滿的恥丘再往下探了下去……顧倩兮的心像是麻木了,她似乎知道了窗外那睜眼欲裂的眼睛的痛苦,迷香像是模糊了她的這種痛苦,乳峰上傳來酥麻的感覺配合著迷香在一步步挑起她的情欲,「那個最愛自己的盧郎也許正看著呢,我該怎幺辦呢,我只是個道具,我已經盡力做了很多了,如同那夜我癡癡立在雪中等著你,可是現實壓垮了父親,壓垮了我,我站起來要找個方向向前,盧郎你在哪裏?我該不該等你,該不該堅持?」突然腿心的蛤口中一條小蛇闖了進來,蛇頭輕輕叩打這門。

  窗外的大黑貓眼裏紅了,他看見了那深愛的女子被打開白玉般雙腿,腿心中間恥丘飽滿,彷佛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丘上芳草茂密,被香汗濡濕,卷起一束烏黑柔亮。男人的手順著恥丘再往下,但見腿心裏一條蜜縫,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蕊中突出一條嬰兒指頭般的勃挺肉芽,底下兩瓣蚌肉似的小肉褶,又如分外嬌小的象拔蚌管,通體酥潤、剔透晶瑩,呈現淡淡的粉紅色澤,俏如染櫻;蜜縫底又一小起伏,便是小巧的菊門。男人的中指先按住了那顆肉芽,並用食指和小指分開了兩瓣蚌肉,嬌的緊閉花瓣打開了,象拔蚌管隨著呼吸收縮擴張著,肉芽被揉按了些許,竟然如春筍般長大了起來,中指突然一晃,滑入了膣管,膣管窄小如雞場,未入些許,花徑內的粘膜擋住了去路。中指在這膜之前躊躇前進不得後退不得,膣中如藏鱆管,掐擠間隱帶吸啜之力,一點、一點將指頭吮入,隨著小腹抽搐,又一圈圈向外推擠。

  大黑貓突然覺得下體什幺東西立了起來,漲得如同鐵鑄的棍子,雖然他心如刀催可是在生理上還是無奈的反應了,他突然有些惱怒這個不爭氣的玉杵,在他最難過的時候發難。記得在大水瀑的日子,每當玉杵勃起,他就懲罰它被千萬斤大水沖擊,冰冷的水加上無與倫比的壓力,玉杵一下便疲軟下來,可是今天這個環境下,在他最愛的女人面前被人淫弄的時候,它卻硬了。大黑貓生氣了,他伸手潛入褲中,狠狠的捏住玉莖,死命的掐住龜首,讓它退回去,杵身被捏的通紅,像是淤血了,杵身被擰成了麻花,可是惱恨的叁根海綿柱依舊頂起來。疼痛,悲傷,失意,肉體視覺的沖擊,莖體壓住傳來的快感一起淹沒了大黑貓的腦子……男人的中指突然下了狠心,如鋼鐵的意志沖向那薄膜,刹那芳華,叁十年苦苦的等待,保護的處子的象征,在中指攻伐中淪陷了。「啊」雖然被封住了啞穴,巨大的疼痛,把顧倩兮從酥麻迷幻中驚醒聲帶帶出一聲「啊」,顧倩兮張嘴卻叫不出聲來,睜大的美眸裏一片空茫,美麗的胴體緊繃如鋼片一般。

  大黑貓在這聲「啊」傳來的時候,心如刀絞,痛苦到了極點,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可是手中的玉莖卻像是獲得了發射的命令,滾燙濃漿自贲張的馬眼激射而出……顧倩兮眼中沁出了淚水,她知道他的盧郎承受了多幺大的痛苦聽到這種聲音,她悔恨自己不該叫出聲來,羞辱的感覺如夢魇的大山樣壓住了她的心。

  楊肅觀退出了沾著蜜血的中指,含在嘴裏,用舌頭味蕾細細品嘗著處子的精血,那味道如催命毒藥般混入胃中,他終究是破壞了他們的協議啊,他奪取了她的貞操,他有些羞愧又對自己大膽妄爲感到些許自豪。想到大黑貓痛苦的表情,他突然又像個孩子般笑了,仿佛中指變成了棒棒糖,如此甜蜜。這種興奮刺激著他,這種感覺像是他淫弄了別人的妻子,而不是自己的妻子。這種微微的興奮讓他的下體如春芽般有了反應,「難道是我的六道輪回有所破綻,爲什幺它硬了」。

  他褪下褲子,只見腿間立了一個精致小巧嬰兒般的小象鼻,只有二叁厘米長,小象鼻悠悠晃晃像是出生的小鹿般要站起來,可是卻又如春天柳條般晃來晃去,有些許韌度,卻無力量站起來。「我明明記得已經把它煉的如牙簽般大小,縮入體內,平時這裏如女子陰部般平展,可是現在怎幺出來了,並且長大這幺多。是我心魔一起,六道輪回就有所破綻?」楊肅觀突然有些驚慌了。

  楊肅觀想起師傅說的話,心魔出現必須破掉魔障。倩兮就是我的魔障礙啊。

  這玉莖因她而勃起,便讓她吸回去,想到這裏,他將顧倩兮翻成側身,將小象鼻伸到了她的嘴邊,顧倩兮閉起雙目,不理會這頑皮的小象鼻,「含住它」,楊肅觀伸手捏住顧倩兮的鼻子,不讓她呼吸,顧倩兮憋不住,櫻口微微張開,楊肅觀便將這袖珍玉杵伸了進去,卻被貝齒擋住,看見顧倩兮不配合的樣子,楊肅觀有些惱意,他威脅的說道:「倩兮,你知道明天淑甯會帶阿秀去學府禮拜,昨日被阿秀打破頭的世子可是會糾集一幫子富家子弟,到時阿秀會不會吃虧,就看我大掌櫃的一句話了。」顧倩兮聽到這裏,心裏想起阿秀那哭泣的樣子,一陣難受,便屈辱的張開了嘴,楊肅觀只就覺得小象鼻像是進入一個大大的空房子,空蕩蕩的無所著落,而顧倩兮的口邊不甚用力,只是僅僅紅唇輕輕抿住,「要用舌頭親它」,一個纖細靈巧溫軟的舌頭伸了過來包裹著小象鼻,如同小孩子被姐姐溫暖的手牽引著,輕柔舒適,小象鼻如同泡在牛奶的溫泉中,竟然有些硬度了,舌尖帶來一陣陣沖刷,啜吮肉菇的冠狀邊緣,讓小象鼻有了一絲泄意。

  大黑貓在這時似乎已經不再隱藏,他捂住頭絕望的看著顧倩兮吞吐著揚的玉棒,可惜他從背後無法看到那迷你的小象鼻,或者從這裏也能找到一絲慰籍。現在他腦子裏只是痛苦,「是啊,她的丈夫在和妻子歡好,爲什幺用這屈辱的方式?

  看見倩兮的樣子似乎愉悅享受這口中淫樂,我何苦躲在這裏爲她難過呢,男歡女愛,世間常態,我又爲何執著這皮相。」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晚上這個女子躲在被窩裏打趣道「盧郎,你要真敢抛下禮教,過來親親我,我一定依你。」當時他卻礙于禮教束縛不敢去抱她,如今美人在臥,換了別的男人,與他的男人做羞人的事情……時間如此漫長,像是又過了十年,突然小樓外一個鐵衛急急走過來,在樓下大聲喊道「大掌櫃,緊急軍情要報!」,此當楊肅觀小象鼻當射未射,正在緊要關頭,被這一吼,小象鼻嚇得一哆嗦,「哧溜」一下,竟然迅速縮小了,等他從顧倩兮口中拔出,只見牙簽般精致的東西垂頭喪氣的耷拉著。楊肅觀有些意外的撸了下牙簽,將牙簽彎折塞入腿間縫隙中,匆匆提起褲子,未發一言,轉身出了門。而顧倩兮被赤裸裸的丟在床上。

  初春的天氣有些陰冷,玉體橫陳的顧倩兮覺得有些冷,可是穴道未解,動也動不了,她的心也冷成冰,發覺楊肅觀終于開始拿自己做利用的棋子,自己和阿秀未來又會怎樣。突然一陣熱風吹過來,一條絲巾不偏不倚的搭在她的眼睛上,蒙住了她的視線,一只溫熱的大手伸了過了,輕輕托住了她的背頸,那手接觸到她的皮膚的時候有那幺一絲顫抖,那手粗糙糙,像是莊稼漢的手,定不是楊肅觀的手,卻又是那幺溫柔,輕輕的把她的頭重靠在香枕上,然後一床被子蓋了過來,擋住寒冷。「是他嗎?他回來了,他終于肯見我了?」顧倩兮突然覺得喜悅充斥著內心,可是不能動不能言不能語,唯一那拳拳深情的目光也被著惱人的絲巾擋住了。大手繼續把她暴露在被外的手臂攜放入被中,大手經過的一刹那,顧倩兮的手指似乎恢複了幾絲力氣,她扣住了那溫暖的大手,大手停下了動作也緩緩扣住了她的手,兩個手兒握著,五指交纏,沒有一絲言語,屋子裏靜靜的,像是兩個聾啞人打著手語般用手心的溫暖交流著。「我終于等到了你啊」顧倩兮心裏輕輕的低語,眼淚也流了下來,像是那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她未落完的眼淚湧了出來,大手輕輕拭去了她的眼淚,輕輕撩起她耳邊淩亂的幾縷秀發歸攏起來,大手拂過她的臉頰的時候意外的停了停,像是安慰道「別哭,別哭,我來了」。顧倩兮突然想起了什幺,既然手指能動了,便用手指在大手手心寫著字,「快逃走」叁個字,大手似乎不爲這安危在意,只是輕輕捏了一下。顧倩兮又寫道「我等你」,大手感覺到這叁個字似乎份外激動,緊緊捏住了她的手。片刻,窗外似乎來了幾個人,隱約間更多的人正在趕來,顧倩兮急急寫道「有危險,快逃走」,這是大手才戀戀不舍的把顧倩兮的手臂放入被子,掖好被子,便沒有了聲音,「碰」的輕聲傳來,軒窗關住了,大手帶著喜悅希望離開了,面對他的又是什幺陰謀陷阱呢,也許他並不在乎了。哭,別哭,我來了」。顧倩兮突然想起了什幺,既然手指能動了,便用手指在大手手心寫著字,「快逃走」叁個字,大手似乎不爲這安危在意,只是輕輕捏了一下。顧倩兮又寫道「我等你」,大手感覺到這叁個字似乎份外激動,緊緊捏住了她的手。片刻,窗外似乎來了幾個人,隱約間更多的人正在趕來,顧倩兮急急寫道「有危險,快逃走」,這是大手才戀戀不舍的把顧倩兮的手臂放入被子,掖好被子,便沒有了聲音,「碰」的輕聲傳來,軒窗關住了,大手帶著喜悅希望離開了,面對他的又是什幺陰謀陷阱呢,也許他並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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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帖被九級車震在2014-11-06 23:23重新編輯 ]